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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宗耀:忠厚的长者毛锜

我早就想写写我和毛锜老师的交往了,总是不敢贸然动笔,好几次拿起笔来又放下,放下笔又拿起,总怕写不好会亵渎了我和他的交往以及我对他的崇敬之情!

在我的散文集将要付梓之际,我想,如果再不写一篇文章把我们的交往和我对他的崇敬之情讲出来,我的心会一直不安的!

我和毛锜老师相识于1984年,那一年的4月23日我听说有几位省上的文化人路过黄陵,住在县招待所,就和几个业余作者拜访了他们,记得当时有老诗人魏钢焰、毛锜、党永庵等人。见面时三位诗人都很热情,尤其是毛锜老师给我们讲了许多鼓励的话,并表示要加强联络。

那年的11月1日,由我发起组织的《红烛》诗社准备邀请省上的诗人来黄陵讲课,我们就邀请曾以《司马祠漫想》一诗取得“全国中青人诗人奖”桂冠的毛老师来到黄陵,讲课期间他谦虚、博学的风度和务实精神感动了20多名《红烛》诗社的社员们,在黄陵期间,我们和他朝夕相处,研讨诗歌创作又到黄帝陵、庙作逍遥之游。临别时,学员们都依依不舍,我当时写了一首诗赠给毛锜老师,诗曰:

寸金轻抛已半生,“红烛”高燃寄诗情。

早读名篇赞司马,不期客舍遇毛公。

桥山同效逍遥游,新楼聆听讲课声。

盛世欢聚帝陵下,依依话别送君行。

此后,20多年间我和他书来信往,通信也在20多封吧!在每次书信中他总是谆谆教导我勤奋写作,还鼓励我说:“你忙于业务,仍孜孜不倦写东西,还真叫我佩服。”1989 年我在“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散文,他立即写信来说:“我为之欣然,祝您能够获奖。只是我们很少有机会叙谈,实在遗憾。”

他的信文字朴实,言简意赅,又很有风采,字里行间流露出一位忠厚长者对晚生的拳拳之心和关爱之情,使我深为感动!

从1984年到今年20多年了,每年元旦,春节我都给毛老师寄张贺年卡,祝贺新春,每次都能收到他的回复。记得某年春节,我共寄出20多个贺卡,收到回卡的只有二人,那就是为人至诚的毛老师和女诗人梅绍静同志。

毛锜老师是著名诗人,国家一级作家,又是著名杂文家(他是陕西杂文学会会长),但他丝毫没有一些名家的所谓“架子”,他为人朴实、厚道,人品极好。1994年元旦,他在给我的贺卡,上写道:“新年将届,山南海北的朋友纷寄年卡,而吾弟的问候最先到来,让人欣喜之至,但不知道‘何时一樽酒,重与细论文’乎?”并在一封信上说:“年节将到,人自然会想到亲朋好友,我常常想到你和黄陵的几位诗友,想到黄陵之聚,我感到欣欣然。”又鼓励我说:“不管怎样艰难,你的写作仍要坚持,像我等,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而又对缪斯一往情深,只有写点东西,当是一大寄托,你说呢?黄陵其他诸位诗友,还在坚持跑完全程吗?如见面、代问候。”他对我这个后生晚辈的厚爱和鼓励使我感到必须坚持业余创作才能对得起他!

2005年,黄陵县委决定编辑《黄陵文典》,我幸运地被聘为“诗歌卷”主编。我立即向尊敬的毛老师报告了这一消息,并向他约稿。他很快写来回信说:“吾弟主持《黄陵文典》诗歌卷当是适材适任。也恰逢我近日整理旧稿遂从中检出一篇,复印寄上,请阅正”,对我的工作大力支持。他还特意写道:“我前些年还有一篇《黄陵秋色》的散文,发表在《人民日报》海外版上,请告知主持散文卷的同志,如需要即请来信,可复印寄上。”他这种鼓励晚生,关心黄陵文化事业的精神获得了黄陵县有关领导和《黄陵文典》负责人的一致好评和感谢!

2005年11月份,我和《黄陵文典》同人到西安组稿,专门去北郊他的住处拜访了他。当时他夫人因病住院,他一人在家,见我们到来非常高兴!他养的一只大花猫很快就和我熟了;爬上我的膝盖不愿离去。毛老师说:“我的猫也和你有缘啊!”我们叙谈了一会,匆匆告别,我给他赠诗一首,并约他到黄陵旅游,诗如下:

诗人相逢酒一樽,但凭杯酒长精神。

桥山郊游常牢记,西安再见倍觉亲!

耳旁时闻谆谆语,信中频见切切心。

文典索稿一页纸,毛公诗文贵千金。

走时,他把我们一直从三楼送到楼下,我想到毛老师已七十多岁高龄了,再见面又在何时?顿生依依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