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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jection《完美白莲花》第27节

句:“陈先生。”

陈润秋伸手拉住季燃的手腕一拽,季燃跌坐在他的怀里,陈润秋问他:“怎么了?”

季燃调整了一下自己在陈润秋怀里的位置,把下巴搁在他的右肩上,似乎是仔细斟酌了一下措辞,轻轻地问道:“陈先生会不会觉得……嗯……其实我一点也不乖呀?”

出人意料的问题,陈润秋勾了勾唇角,但季燃看不见陈润秋的表情,只是继续自言自语一般恍惚地说:“他害得我没看成雀岛的星星,我想惩罚他一下。可是我又怕陈先生觉得我是个坏人,就不喜欢我了。”

雀岛是一处星空保护区,如果那天没有遇袭,他们当晚本来是要去一处当地有名的星空观赏点。

季燃理所应当的语气带着令人欢愉的微妙残忍,陈润秋伸手抚弄季燃的头发,季燃的头发有点长了,软软地贴着脖颈。

归根结底,季家所谓的“解决”和自己的手段根本不能相提并论,陈润秋听着季燃的呼吸,静了短短的一瞬,笑着反问他:“怎么,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坏人吗?”

季燃轻轻攥住陈润秋的衣角,盯着深色格纹的地毯,说:“不是的。”

晚霞即将退场,室内却没有开灯,隔得极远的海上岛屿化作朦胧的黑影。季燃看着那黑影半隐没在薄薄的夜色里,短暂的缄默之后,他微微一动,撑着陈润秋的手臂坐起来。季燃仰起头看他,下颌和脖颈延成流畅又漂亮的线条,迷茫的眼睛在昏暗的室内仿佛在颤,语气却是很轻松,开玩笑似的,“我以为陈先生喜欢那种单纯善良的呢。”

陈润秋不轻不重地把季燃按下来和自己接吻,吻得很慢,左手按在季燃的腰后让他紧紧贴着自己,他贴着季燃的唇角问他:“你不是吗?”

季燃很轻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被陈润秋发现,又被重新吻住。

陈润秋喜欢季燃被亲吻时轻轻扣住自己的手臂时的力度,他稍稍离开季燃一些,看着季燃漂亮的眼睛认真地解释:“我以前只是习惯找事少的。”

大概是没有想到过这样的回答,季燃的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说话。

“但是你显然不是。”陈润秋的语气中有淡淡的笑意。

季燃也弯了弯眼睛,眸里有窗外残余的暮光,“没错,我总是给陈先生惹麻烦。”

陈润秋说:“没关系,你很有趣。”

季燃身子一顿,把握不准自己是不是应该计较,“有、有趣?”

陈润秋笑着凑上前吻他,“抱歉,我不应该说实话的。”

季燃气得躲他的吻,陈润秋只好安抚一样地摩挲季燃的后颈,笑意浓浓地说着言不由衷的抱歉。

当然最后还是哄好了。

“陈先生......我有一个有一件事,我必须得问问你。”季燃头抵在陈润秋的 X_io_ng 口低低地说,声音很轻。

陈润秋的手顺着季燃的衬衣下摆伸进去,抚 M-o 他的背脊,“嗯?”

季燃手轻轻按住陈润秋的手臂,但并不能阻拦什么,他微微颤抖,“陈先生。”

陈润秋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他拉起季燃轻轻地啄吻,“问吧。”

他听见季燃绵长的呼吸,和皮肤脉络下潜藏的心跳,陈润秋停下来,温热的掌心仍停留在季燃的腰间,那里有一处淤青,是在雀岛最后的那一天在车上撞的。陈润秋的手指拂过,有很轻的刺痛感。

长久的沉默后,他才听见季燃用一种罕有的干涩声音问道:“陈先生......是因为你高中时候的男朋友,才特别喜欢那种类型吗?”

那种温驯的、示弱的、纯真的、需要自己伪装的类型,那种不知不觉被糅杂进自己 Xi_ng 格里的、似真似假的感觉。

天已经完全黑了,窗外却没有更高的建筑物足以提供照明,两个人就这样在昏暗的房间里对视,季燃想躲却强忍着,短暂的安静也尤为难捱。

陈润秋观察着季燃简直称得上恍惚的神情,手上用力,把人按下来。没有接吻,仅仅是一个拥抱。

季燃的手抵在陈润秋 X_io_ng 前,闭着眼睛,等待陈润秋的回答。他做着最坏的考量,无论是还是不是,甚至不用真正的回答,只要陈润秋说一句爱他,自己都能接受。但又无法克制地抱有无可救药的期待。

“季燃,”他听见陈润秋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陈润秋颇为无奈地笑了一下,伸手摩挲季燃的脸颊:“或许我刚刚说的你没有明白,我并没有特别喜欢那种类型,我也没有高中的男朋友。”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个我都几乎忘记的谣传,”陈润秋说,“但是这是假的,我从来没有跟别人交往过。我在遇到你之前,我以为自己是不需要这些的。”

陈润秋的语气是那么笃定,温柔地包裹住季燃。

之前好不容易蓄起的那一股子勇气被轻轻地释放,一颗心慢而缓地下降,稳稳地落在柔软的地方。季燃伸手环住陈润秋的脖颈,轻轻地用脸蹭他的掌心,等待陈润秋的后文。

“如果你不提,我早就忘记你说的这个人了。”陈润秋仿佛在调侃自己的凉薄,他说得还算委婉:“他并不是什么所谓的男朋友,我那时候出国后就没联系过他了,这种说法我也只是回国后才听说,我不知道是他自己传出去的,还是高中那些人误以为是那样,但是人都不在了,我也就没多追究。”

季燃安静地听,过了很久才轻轻的说:“这样啊。”

“你一直在为这件事担心吗?”陈润秋轻吻季燃的下巴。

季燃垂着双眸,但陈润秋的指尖探得到他耳后的微热。

“傻不傻。”

陈润秋重新印上季燃的唇。

第三十章

高热了整整一个夏天,新城终于迎来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台风暴雨。海浪冲上堤岸,狂风呼啸着倾倒沿岸高而直的棕榈树,天空失去颜色,横飞的雨击打在高层建筑物的玻璃幕墙上,发出响而骇人的声音。

虽是昼间,天色却黑压压得像是暮夜。

季燃俯跪在落地窗前,手撑着冰冷的玻璃,被迫听着窗外狂风的呜咽。

后‖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陈润秋却有了兴致,身子压下来,重量坠在季燃身上,他贴着季燃的耳侧从上到下地啄吻,湿热的吻夹杂着陈润秋饱含情 Y_u 的气息逼迫得季燃发出羞人的声音。

身体无力,腰肢酸软,季燃乖巧地任由陈润秋在自己身上索取无度。腰被扶住以大力地操弄,甬道被来回地蹂躏,汁水一样的液体渗出来,弄脏原本干净白皙的臀瓣。

陈润秋自认不是沉溺 Xi_ng —A_i 之人,可他对季燃的身体也实在是着迷。

甚至无需刻意碾压季燃敏感点,陈润秋就可以轻易地把人撞出悦耳的呜咽声。生理 Xi_ng 的泪水轻轻滚落眼眶,一手扶住玻璃窗,一手被抓在身后,季燃的头被迫上扬,神志不清地听着身后陈润秋的喘息声和窗外来势汹汹的狂风。

暴风疾雨照旧,可窗外的一切狼狈早已与他们无关。

晚上九点半。

季燃正窝在被子里睡得正熟,却被硬生生地突然打来的一通电话吵醒。

下午季燃可被陈润秋做得狠极了,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