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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竹马每天都在战天降》卷二望海潮 第六章

小河水静静的流淌着,二人于舞会后相约河畔。

花慕兮见白玉尘真是一个人来的,倒是不意外,凭她的姿色,没有几个男的挡得住,除非这人有龙阳之好。

看到他右手的锦盒,花慕兮芳心荡漾起层层涟漪问道:“这锦盒是什么?”

她等着白玉尘说“既然你教我东西,那就随便带点礼物送你咯”。

白玉尘却耿直地回答:“送给小梦的。”

花慕兮微怒:“我不是说了,要你一个人来的么?”

白玉尘心说这人怎么坛里坛气的,嘴上道:“我不是一个人吗?我难道是两个人?你也没说不能带东西呀。”

花慕兮醋坛子翻了一地,浇得心里头酸气熏天。

她感觉自己在庙会上,看见个很喜欢的花灯,她逛过很多次庙会,那个花灯不会有替代品,只是今天晚了一步,花灯抢先被别人买走了。

不甘心,她只不过是出现得晚一些而已,她又问:“那,你是出门赴约,顺道给她带了礼物,还是出门准备礼物,顺道来赴我的约?”

白玉尘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心下吐槽原装女孩子,原来这么喜欢钻牛角尖吗,还是小梦好,干净利落,有仇当场就报,活得是逍遥自在。

他漫不经心地回答:“你分那么清楚做什么?我又不是没来,难不成你收个学化妆的小学徒,也有百八十条门规?”

花慕兮越想越不带劲:“那好啊,明天开始,你就照着以前来取日月铜的时间,每天来天若谷,我手把手教你。”

白玉尘一心想着把君梦魂打扮得漂漂亮亮,便应了下来:“知道了,真的要学那么久?”

花慕兮自豪地说:“梳妆打扮也是门技术活,我想,你并不想把你心上人的脸,画得跟花猫似的吧?”

白玉尘说着,把花篮往她怀里塞:“好吧,就这么说定了,没事的话,我回去了。”

花慕兮又给塞回去:“收下,拿回去,务必让你的君姑娘知道,不然你就另请高明。”

白玉尘皮笑肉不笑,拎着花篮子转身走开,临走放下一句:“算你狠。”

他的背影消失在灯火阑珊处,花慕兮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开。

白玉尘心神不宁回到家,走过厨房,便闻到一阵焦臭味。

走进去一看,灶台上敞着口锅,里面一堆看不出来原食材的暗黑料理,还冒着黑烟。

灶台下面黑黢黢一片,明显是着过火,地上湿漉漉的,像是下过雨。

不是吧,才出去半天,家里就着过火了?

君梦魂冲厨房,推开他,“咣当”一声,把装着自己糗事的锅盖好。

她铿锵有力地大笑两声:“啊哈哈,你不要看了,就当没见过。”

白玉尘皱眉:“这是什么呀,我出去之前,不是给你把饭菜备好了吗?”

“我看你不在嘛,就试着学学下厨,就把灶台给烧了……”

君梦魂支支吾吾地说着,看向白玉尘手里的东西。

一篮子桃花呢,粉粉嫩嫩的,香气扑鼻。

“你手上都是些什么呀。”

白玉尘把锦盒一收:“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至于这些花,是姑娘送的。”

君梦魂怔了怔:“姑娘?原来你是约女孩子去了?”

白玉尘把篮子递给她:“不是我约人家,是人家约我,你拿去随便找堆土倒了吧。”

君梦魂没说什么,接过篮子,乖乖去丢掉了,只是撒花瓣时,她想到些以前从来没想过的事。

以前他们在火照宫,君梦魂手底下的侍从都是男的,君梦魂自己也是男的。

追根究底,她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姑娘,虽然是后来改装的。

君梦魂实在摸不准,小王八蛋到底是不是因为没见过女人,所以才喜欢她。

如今有别的女孩子主动招惹他,还是原装的,就把持不住迎合了。

君梦魂心里很难憋住事,篮子往地上一扔,掌心打出一团业火,隔空把那篮子烧成一堆灰。

都等不及白玉尘把澡洗完,她就钻进盥洗室,隔着面纱织屏风,把白玉尘的衣服全都顺走了。

白玉尘泡在水里,还在苦恼以后花慕兮会怎么刁难他,一看屏风外那个使坏的身影,可不得了,吓得差点站起来:“你进来做什么?想和我一起泡啊?”

君梦魂看了看周围,一件衣服没留给他,确定待会这货沐浴出来,指定要裸奔。

她隔着屏风趴在长凳上问道:“小白,有些个难以启齿的问题,你好好回答我,我就把衣服还你,不然你就光溜溜地自己去拿好了。”

隔着面纱,两人谁也看不清谁,但就是知道对方在那里。

白玉尘搓着身上某个部位:“有多难以启齿啊?比你小时候给我看的什么《猎艳狂徒》,还要让人脸红?”

确实有点问不出口,君梦魂稍微酝酿一下,压低声音:“我一直好奇,你到底是‘喜欢上了、我?’还是‘喜欢、上了我’?”

白玉尘听得真真切切,也晓得她想问什么,同一句话,停顿的地方不一样,意思也就不一样了。

他“哗啦”一下,从洗澡水里站起来,随便捞块毛巾擦擦干,趴在屏风上:“我是想和你滚床单啊,所以你来不来?”

君梦魂也从凳子上站起来,也趴在屏风上,从小就认识就这点好,洗澡都一起洗过好多次,没什么好害臊的。

“我问的不是这个,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你却偷偷和女孩子约会去了,你是喜欢我的心,还是喜欢我的身子?”

白玉尘戳戳她的天灵盖:“就这?就这就这?这两个选项冲突吗?我不能一起选?”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不想和我滚床单啊?不!你想!只不过——”

君梦魂一拍屏风,豪言壮语脱口而出,恨不得立马扛起大银枪,和眼前人大战三百回合:“没错!哼,咱俩就算都弯了,你也得给我受着!”

说完,她转身跑出去了,估计是拍的那一巴掌太用力,屏风直接给拍跨了。

白玉尘觉得蛋疼:苍天啊,什么时候,这人才能放下那颗誓死要在上面的心,和我在春宵帐里坦诚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