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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青春——纪念那一段难忘的志愿者岁月

2006年夏天,古城西安显得异常炎热,空气中飘荡着知了的叫声和水木年华的歌声。西北政法学院长安那个时候才刚刚启用不到两年,植被零落、地广人稀,就连操场都还是一半黄土一半水泥。走在空旷的校园里,身体直接暴露在阳光的直射下,有一种针刺火燎般的痛感。因为快要毕业了,我和所有毕业季的大学生一样,整天穿梭于人才市场、招聘会和学校宿舍之间,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不知道将去何方。

应聘失败的落寞和离别的伤感,而天气的炎热则加剧了这种失落和迷茫。有很多同学都已经离校了,剩下的要么忙于找工作要么专心考研,回到宿舍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闲暇时候总是喜欢去图书馆打发时间,仿佛只有在书本里才能暂时忘却毕业即失业的现实。

有一天,我在图书馆门前看见一条横幅,上面是共青团中央号召广大应届毕业生参加“大学生志愿服务西部”计划。我感到很好奇,就向学校具体负责该项工作的老师咨询了一下,才知道这个计划是号召刚毕业的大学生去西部的基层单位服务,只要支农、支教和理疗卫生。

我是法学专业,就业面本来就窄,再加上公务员一时还没有考上,想着先找个事干,再慢慢找工作,就报名参加了。于是在一个月后的一天,在办理完离校手续后,我们在西安的干部培训学校集中培训了一个星期,就分别乘坐大巴车,赶赴服务地了。

我的服务地点在陕西省千阳县,在宝鸡市北边越50公里的山沟里。和我一块儿来服务的还有来自其他学校的十几个应届毕业生,都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单位,有的在学校,有的在卫生所,有的在行政机关。按照分配计划,我原本是要去乡镇中学教书的,但是因为我学的是法律,而且文笔还不错,就被留在了县委办公室帮忙。

由于不是正式编制,单位不会给我们分配实质性的工作,就我本人而言,无非就是送文件、整理档案这样打杂的活儿,倒也十分清闲。早上八点半上班,晚上五点半下班,中午还要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周末双休。闲来无事的时候,我总喜欢到县城各处走走,尤其是离县城不远的千湖。

这个县不大,人口也不多,经济欠发达,但是环境优美、民风淳朴。没到周末,我们十几个志愿者都会相聚到各处游玩,那时候没有工资,只有每个月600元的生活补助,我们刚毕业也没有什么积蓄,更不好意思向家里要钱,所以根本不敢去大城市挥霍旅游,还好千湖为我们提供了休闲之所。

千湖原本是一个水库,区域跨越千阳县、陇县和陈仓区,主要是用来蓄水发电和灌溉,那时候的旅游业还没有发展起来,名气也不是很大,但是在黄土高原腹地,更有这么一片广大的水域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惊喜,尤其是对当地人来说更是一种天赐的生存资源。千湖很美、很安静,四周绿树环绕,湖中碧波荡漾,偶尔有渔船划过,也只是那种很原始的小木筏,给人一种渔歌晚唱、悠闲恬淡的生活气息。

我被千湖的美景所吸引,也被当地人的淳朴所感染,也曾为千湖写过几首诗歌和几片散文,但是总感到不够尽兴,无法将这里的美景和志愿者的生活全貌完整地展现出来,于是,在酝酿了数月之后,我决定写一部展现千湖美景和志愿者生活的长篇小说。

但凡写小说,总是要有人物、故事和背景,现在背景已经铺好,人物也是现成的,就差故事,于是我就从当地人口口香传的故事结合我们的实际生活,提炼并虚构出了一个保护鸟类与冲破封建婚姻牢笼的爱情故事,这就是小说《千湖上的白鸟》(因为出版的原因改为《秋水湖畔的白鸟》)的雏形。

说到故事,难免虚构,因为故事本身就是故事,不是新闻报道,我也无意写成一部报告文学。书中几位主人公卢伟与关萍萍、袁鹭与孙浩翔之间的感情故事都是我编的,因为我们志愿者虽然都是大学刚毕业的年轻人,都渴望爱情,憧憬美好的生活,但是毕竟我们在这个地方服务都是暂时的,过一两年就都会离开,几乎不可能留下来,所以在志愿者之间、志愿者与当地人之间发生感情甚至结婚的可能性是很小的。一来是我们的管理部门有规定,在服务期间不准谈恋爱,二来由于工作的不稳定和前途的不确定使得我们不敢去谈爱情和婚姻。也许在有的志愿者之间会暗生情愫,但是鲜有表白,更难成眷属。

一年的志愿者生活充满欢乐,也留有遗憾,但不管怎么说,那段时光都是我们人生中美好的回忆。我们曾经一同哭过,也一同笑过,时过境迁,留在我们心中的只有那份对理想的坚守、对西部的热爱和对青春的奉献。我写这部小说,目的在于着重表现当代大学生服务西部、扎根人民的豪情壮举。

通过大学生志愿者与当地人的关系,尤其是两位主人公卢伟与关萍萍之间的爱情悲剧揭示城乡之间的隔阂。通过关注环境污染、鸟类保护、留守儿童、包办婚姻等现实问题,呈现农村发展中存在的问题。通过叙述志愿者的美好理想与现实差距表现了80后青年人在理想与现实、事业与爱情、追求与逃避之间的挣扎与彷徨,着力展现80后青年的精神风貌、内心世界与现实处境。

离开千湖已经十多年了,一直没有机会再回去看看,我时常想念那片湖、湖上的鸟和湖边的人。去年我决定将当年写的那部小说付梓出版,借以祭奠那段无悔的青春,献给那些和我一起奉献出美好青春的志愿者们,也献给那片承载过我们汗水与泪水、欢笑与欢呼的热土。

感谢北京人文在线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周老师、小文老师的鼎力推荐和不倦修改,感谢致公出版社各位编辑的辛勤付出。感谢当年和我一起奋斗过的志愿者朋友们,王杰、亚东、张平、建利、小锁……是你们的支持给了我持续创作的勇气和公开出版的决心。老朋友,多年不见,想念你们。愿你们在各自的人生路上永远保有一颗纯真、善良、乐于奉献的心,如千湖上的白鸟一样自由自在,展翅高飞。

内容简介本故事发生在一个偏僻的西部小县城—秋水县。年轻的大学毕业生卢伟参加“大学生志愿服务西部计划”到该县的秋水湖环境监测站服务,为了减少秋水湖的污染,阻止人们对秋水湖上鸟类的捕杀,与当地的不法分子展开了斗争。在服务期间,主人公卢伟还与当地的农村姑娘关萍萍、同为志愿者的袁鹭产生了感情纠葛,结局让人扼腕叹息。

作者简介辛增路,笔名“兰溪先生”,男,1982年3月生,陕西省蓝田县人,毕业于西北政法大学,现居甘肃省兰州市。《诗刊社·子曰诗社》会员;中国诗歌网《散文诗苑》版块编辑、《西部诗人》群群主;中国诗歌流派网《西部诗人》群主。爱好:文学。主要创作方向:小说、诗歌。作品散见于网络、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