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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在你我的芳菲年华中思索人生

世上有朵美丽的花,那是青春吐芳华,铮铮硬骨绽花开,漓漓鲜血染红它——《芳华片尾曲》

《芳华》于2016年由著名作家严歌苓所著,它更像是一本记录青春年华的自传。严歌苓曾说过,这是自己写过"最诚实的一本书,有很多我对那个时代的自责、反思。"《芳华》于2017年由冯小刚导演翻拍成电影,引起了一代人对于人生、对于青春、对于人性的思索。

严歌苓其人

之前就有人就说过:严歌苓是他们那一带男人心中的白月光。1958年,严歌苓出生在上海一个充满文艺气息的家庭里。她的祖父严恩春25岁在美国获得博士学位,是《德伯家的苔丝》的首版中文译者。她的父亲严敦勋,笔名萧马,既是作家,也是编剧。她的母亲是一名极为勤奋的话剧演员,可谓是出身书香世家。

在严歌苓小的时候,父亲优美动听的琴声,和母亲练习台词时舞台腔一直伴随着她的成长。后来,突如其来的文革打破了她小学生活的平静,但有父亲书柜里丰富的藏书陪伴,倒为她打开了创作的大门。

似乎是从那时起,严歌苓早早地开始了对人性的窥探。后来她创作的《少女小渔》、《一个女人的史诗》、《小姨多鹤》、《芳华》、《金陵十三钗》等多部小说,被改编为热播电视剧或电影。

《芳华》里的"活雷锋"刘峰

他心灵手巧,乐于助人,堪称文工团的道德标兵,所有人眼中的"活雷锋",他暗恋林丁丁,不惜放弃进修的机会,就为离自己的女神进一点,当他在向林丁丁表达爱意时遭拒,于是,发生了"把林丁丁扑在怀里",刘峰因"触摸事件"而被组织处理。因这次"触摸事件",刘峰境遇陡变,墙倒众人推,命运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之后的几十年,刘峰吃尽了苦头,先被下放到伐木团,又上了越南的战场,丢了一条手臂。改革开放,他也随波逐流到了南方去淘金,但终究不是吃这口饭的。后来,他又辗转到了北京,在侄子的公司里打工。一辈子吃尽了苦头。

何小萍是后来特招入伍,一来文工团就因为自己的逞强成了所有人的笑话。之后又因为谎借林丁丁的军装,被所有人质疑,之后的她处处受到团里其他人的捉弄,这些都在刘峰的离开之后爆发,她因为抵制演出被下放到野战医院担任护士,在那里,脱离了被人欺负,但她也看尽了生死。

看过《芳华》后对于人性的几点思考:

善良是否就应该被忽视?人性本善,但真诚与善良也要有底线,无底线的善良也可能是一种懦弱。

电影里刘峰是个"活雷锋",是大家眼中的老好人。他去北京出差,帮团里所有的人带东西,食堂包饺子,所有人争着吃好的,他只要破了皮的。因为他的大公无私,乐于助人,团里决定送他去进修,但是他却放弃了机会。

所有的这些事情,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无欲无求的刘峰,一个无怨无悔的刘峰,所以大家才会在有任何困难时想到他,甚至是像炊事班的猪跑了这种小事都想到他让他帮忙。他的真诚和善良被团里的人当成了理所当然,当成了他懦弱的表现,甚至在他大胆向林丁丁表白都被当成笑话。最后下放伐木连,那些赞美过他的、受过他帮助的人们,一夜之间变了脸,忙不迭地和他划清界线,刘峰无底线的善良并没有换来同等的回报。

一个从未伤害过别人的人,为何会被如此落井下石?人性的恶在欺负弱者时表现得尤为突出。

何小萍加入了她梦寐以求的文工团,她勤奋、上进,但是团里得人欺生,屡次捉弄她,表面上因为她身上体味重,没人愿意和她搭档,甚至外面晾晒的加了海绵假胸的内衣偏偏要说是她的,以此对她进行人格侮辱,其实大家骨子里,无非是歧视她不好的出身。文工团里的白天鹅们一致向这只丑小鸭开炮,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他们自动站成了同一阵线,对非我族类的何小萍统一施行冷暴力。

何小萍的家庭出身不好,妈妈改嫁,爸爸还在新疆劳教,直到死都没有平反。而作为施暴者们,却是一群有着优越背景的高干子女或是相同背景的人,他们掌握着文工团的话语权,对底层出身的何小萍从情感、尊严到生命近行了无情地碾压,完全将后者视为玩弄和嘲笑的对象。人性的恶在捉弄和被捉弄之间不禁让人脊背发凉。

爱情是什么样子的?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对于爱情的理解。可能是不堪一击,也可能是无疾而终,甚至是擦肩而过。

刘峰爱上了文工团里唱歌好听的姑娘林丁丁,这是一段令人感到惋惜和愤懑的半截恋情。

刘峰在给团里炊事班的马班长打了一对沙发,邀请林丁丁去看,并对她告白,之后他只是忘情地抱了一下喜欢的女孩子,却被女生污蔑为非礼,从此身败名裂,被下放伐木连,再也不是众人眼中的"活雷锋"。刘峰的爱情不堪一击。

萧穗子一直暗恋陈灿,在陈灿被车撞掉门牙之后,她不惜将自己最珍贵的金项链拿出来给他做牙托,就在文工团解散时,她鼓起勇气写了封情书准备给陈灿,但是郝淑雯在听到陈灿也和自己一样都有着显赫的家世背景后,已经快了一步和陈灿确定恋爱关系。萧穗子的爱情无疾而终。

何小萍在剧中她是喜欢刘峰的,但是从她进文工团开始就是大家排挤、打击的对象,她自卑、胆小,根本不敢表露自己的感情,甚至在刘峰被下放的那一刻,她还是没有勇气将自己的内心告诉刘峰。何小萍和刘峰与爱情擦肩而过。

平凡的人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芳华》书中写道:时代有它不可告人的用心,教导我们平凡了更平凡,似乎我们生来还不够平凡,似乎刘峰的一生没有被埋没在平凡中。

电影中,何小萍、刘峰都是平凡的人,他们正直、善良,坚韧。何小萍在经历了被诬陷,被耻笑,在得到英雄称号后精神崩溃,最终放下执念,才慢慢恢复正常,她选择了原谅,选择了善良,选择了平凡的生活。

但平凡到底是什么样的?

电影的最后刘峰虽然身有残疾,但是他一直不曾屈服于生活,在善良的底色下,他的形象显得是那样的高大。何小萍终于恢复正常,她与刘峰彼此了解,彼此扶持,携手向前。就像电影最后说的那样:

一代人的芳华已逝,面目全非,虽然他们谈笑如故,但是不难看出岁月对每个人的改变和难掩的失落,倒是刘峰和小萍,显得更知足,话虽不多,却待人温和。

何小萍、刘峰就是你我他,本分、平凡,可能这就是生活的真谛。这也是作者想告诉我们的,生活有苦难,也有甘甜,在这平凡的岁月里,演绎着你我的芳菲年华。

小结

生活有很多种颜色,有欢笑、也有痛苦,但我们最终都会选择平凡。

岁月带走了一代人的芳华,严歌苓的《芳华》写的她亲身经历的一些事情,电影中选择把知足、平静,留给了被时代和命运亏待的何小萍与刘峰,最后看着他们在岁月中相依相伴,寻找着灵魂最深处的宁静。在历经了风雨后,选择和带给他们无限疼痛的青春时光和解。

电影中,萧穗子讲述的声音贯穿了始终,在她的讲述中,我们似乎也旁观了一代人的芳华。《芳华》是你我的芳华,是我们每个人如何在一个潮水四起、泥沙俱下的时代,守住自己的本心,活得从容的故事。